气势、气压又或者说气场之类无法具体描绘的东西,实在难以形容。
他站在那里,灯光平白昏暗了一截。
伴随着窗外的暴雨,就像世界突然迈入阴影,弥漫着一些让人焦躁的东西。
这不是他们熟悉的简温书。
室内又安静了下去。
霍姝有点难受,沉沦的思绪找不到出口,头疼,浑身都疼。
她找不到缓解疼痛的办法,本能的委屈:“疼……”
几乎难以听清的声音,带着委屈飘散在室内,像一把钥匙,打开始终紧绷着的开关。
简温书伸手擦干她额头的汗,又伸出另一只手安抚的握住了霍姝的手。
他掏出手机,说了两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她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