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光收起书,听他说话时的神态也变得认真了些。
方禁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将澈光当成了病急时的稻草,他抹了把脸,眼睛里泛着血丝,问道:“如果说,你有个强大到没有谁能够撼动的对手,你的未来早就被注定,你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个囚笼,你的所有行为都只是徒劳,你会怎么办?”
澈光仔细思索着他的话,半晌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徒劳’只是你给的定义,但我认为反抗不是徒劳。”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只要你还在反抗,那你就不算输,胜败的界点应该是在这里。”
澈光说完这话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声音,接着是一阵敲门声响。
方禁像是嗅到了危险气味的狼,原本失神的目光霎时变得锐利,他迅速从座位起身,捏着从裤腿抽出的匕首,沉着气息小声道:“后退。”
他抬起手将澈光拦在身后,做出了保护的动作。
但澈光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却只轻声说道:“让我来处理。”
他的神态总是优雅端庄,笑容和煦漂亮,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所以当他专注地看着谁的时候,总会让人有种被温柔注视的感觉。
方禁不觉松了手,而就在同时,澈光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面的景象霎时暴露在外面搜查者们的视线下,方禁在回神过后迅速凝神试图出手,然而在准备动作的刹那,他才愕然发觉,外面的那些人,好像根本就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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