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后,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叠好被子,扫干净地,又拎着小木桶,去院子里给储水的水缸打满水,洗脸漱口。
早春的井水还是冻得人牙齿发僵,小孩禁不住打了个颤,却还是认真地给自己洗干净了。
甚至,当胖乎乎的手指放进了冰冷的井水中时,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回到了娘亲的怀抱里。尽管这只是个错觉。
屋内灶台上的大锅里还剩三个硬邦邦的蒸饼,以及一小碟烹葵。
其实这时候吃早饭还是早了点,因为这儿一日只有两餐,太早吃的话,过午她会很饿,但她今天要去编竹筐,晚了不方便。
家里没有柴火了,不能生火也不能烧水。虞脉脉便倒了一碗冷水,坐到门边的小凳子上,一边咬一口蒸饼,一边喝一口水,时不时配一口凉掉的烹葵。
五岁大的孩子,居然就这么囫囵把两个大大的蒸饼塞进肚子里了。
这些蒸饼是村长家的奶奶做的,一般一个大人一顿吃一个、配着小菜就差不多了,她吃了俩,却还觉得饿。
虞脉脉摸了摸扁扁的小肚子,低下头眼巴巴地看了一会儿那最后一个蒸饼,还是忍住了没有吃掉,拿出干净的布把饼包好,放进半人高的竹篓,背着出了门。
她的家在村子最西边,周爷爷住的地方在东边,要横穿整个村子。
小孩站在路口探头望了望,没看到其他人的身影,便背着竹筐,慢腾腾地一步一挪,有些笨拙地沿着小路往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