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前的经历实在吓坏了她,也耗尽了她的力气,这会儿哪怕她想动,也没有力气,只好埋着脑袋摇了摇头,瑟瑟不动,小声道:“脉脉起不来……”
隐约间,丝丝缕缕的血腥气从她身上散开。
之前被砸破的额头流血不止,半天未能得到医治,又屡次受惊,撑到现在已是不易,虞脉脉只觉得手脚发软,背上也出了冷汗。
她身上灰扑扑的衣裳被脏石头砸过,手上腿上都沾染了田里的泥土,额头上渗着血,鼻尖还冒汗,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干净。
到底年纪太小,做不到完全自理,若没人管没人救,哪天或许真就无声无息地没了,也不知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外头守着的赵争许是听到了隐约的说话声,敲门声很快响起,恭敬小心的声音传进来:“陛下可是有吩咐?”
厉王抬眸,扬声道:“宣太医。备水。取些干净的衣裳来。”
“是。”赵争高声应下,便匆匆吩咐去了。
虞脉脉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从她摇头表示起不来,到总管太监出声问话,也不过是几息的时间。
实际上,她此刻处境并不好,无暇他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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