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们并不阻止自己,小孩便自顾自滑下了龙榻,慢吞吞地走到香炉面前,凑上去嗅了嗅。
是一股奇异的甜香,闻起来淡淡的,沁人心脾,和此前厉王身上馥郁的龙诞香截然不同。
虞脉脉便攀着架子,踮着脚尖多嗅了几下,黑溜溜的眸子还直勾勾地往香炉里偷瞧,仿佛能透过那些镂空的缝隙,看到里头燃着发光的香料似的。
乡村里家家户户都不点熏香,唯一见到的烟便只有傍晚的炊烟,看得见却摸不着。
袅袅轻烟从香炉上升起,小孩仰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又伸出手,抓了一把飘散的烟,凑到鼻间轻嗅。
可烟又如何是能被抓住的?她便用小手耐心地捉了好几下,确认实在抓不住了,才安静下来。
稚童懵懂天真,连嗅闻熏香都透着满满的孩子气,还有些可爱的笨拙。
身后几名宫女皆是赵争按厉王吩咐,特意挑选的年纪较大、行事妥帖的人选,见状皆低头敛笑,掩饰眼中溢满的怜爱。
毕竟宫中少有真正天真烂漫的孩子,愈缺什么,人们便愈发珍爱什么。
眼看着小姑娘玩得差不多了,身后的宫女便请她回去梳头,虞脉脉只好松了手,跟着宫女回去。
只是不知为何,自重新坐下,宫女缓缓替她梳头簪发开始,小孩精致美丽的眉眼便不断地往下耷拉,小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地打盹,最终到底是支撑不住,蜷在了龙榻上,安然睡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