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女子提裙行走,大都是袅袅娜娜,步子小而轻,仪态优美。
小孩倒好,胖乎乎的手指揪着裙子,手心里都塞满了布料,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小脸上还带着几分谨慎,极为专心。
厉王看得有趣,空着的手指指节轻敲膝盖。
不知为何,小孩每次踩到石头被唬一跳的时候,男人的动作都刚好停住,倒像在打拍子。
有月光照着,路上并不黑,但也不是格外清楚。虞脉脉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段,只觉四处越来越静,忽得听到一声奇怪的鸟叫,便瑟瑟地停了下来,怯怯地唤:“……哥哥。”
“无事。只管走。”厉王应了一声。
“嗯。”小孩忙点头,笨拙地绕过了一簇茂密的草丛。
厉王见她不敢走草地,斟酌道:“怕蛇?”
早春万物复苏,蛇自然也结束了冬眠,深夜出行极为常见。
虞脉脉被他一提醒,步子便快了点,快走几步又拎着衣裳下摆,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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