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应怔怔的看着孟多,一滴眼泪猝不及防落在了手背上,他连忙低下了头,身体颤抖,孟多不解:“......时应”,想去扶起他,却被鹿时应忽然紧紧的抱住了。

        鹿时应的身体颤抖的很厉害,声音也沙哑,他紧紧抱着孟多,说了很多很多很多声对不起,然后告诉孟多,他说了谎,说,此去京都,鹿时应就不回来了,以后都不回来了。

        后来的两天里,孟多一直都不太清醒,钟齐雁和&;他乘同一辆马车,看他状况不太好,让阿洛去请了鹿时应,鹿时应骑马在大军的前&;面,没有亲自过来,只让秦白来为孟多诊脉。

        再后来,孟多好像突然又好了,只是安安静静的待在马车里,一天到晚都不说话,秦白来看了,摇摇头又走了。

        快到江阳城的时候,孟多忽然说了停车,他不去江阳。

        钟齐雁劝道:“阿多,不要胡闹。”

        孟多平静的说:“我何时胡闹了?孟府在江南有&;铺子,我乘水路到江南去,江南离京都够远了,战火波及不到我。”

        钟齐雁说:“鹿大人知道吗,他同意吗?”

        孟多扭脸望向窗外,远处崇山峻岭,官道两旁林深鸟静,来时满心相思,以为皆大欢喜,却不想回时也是满目疮痍,早知如此,他又何必多此一举白跑一趟,还以为真能长相厮守,到头来终是一场空。

        得不到,他不要了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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