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把瓷方给他呢?你知不知道那是谢家的根本!”年长的族老坐不住了,指着谢瑾瑜骂道,“你个败家哥儿,这么没脑子!”

        “可是谢子熠不也是把我们谢家的制瓷方子给人了吗?你们怎么不骂他?”谢瑾瑜不满,故意顶嘴,“再说了,又不是我给的!安王世子的表弟本身就跟我一起研制的制瓷方子,他手底下那位赵师傅,可是名满江南的制瓷大家,这个青瓷主要的研制人还是他呢,林师傅都是给他打下手的!

        若不是我担着和他一起合伙的名头,别说是一成了,他一个人就能独吞下,到时候一分钱都不会给我们!”

        谢瑾瑜争辩,堵得其他人哑口无言。

        “而且......”谢瑾瑜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凉的渗人,“你们以为安王世子是活菩萨,会好心帮我们?若是其中没有利益可图,他凭什么如此优待谢家?

        人家是皇孙,父亲更是西南的封王,咱们敢得罪他吗?他想要方子,你敢不给?你若是今天敢拒绝,明天他就能让谢家从江宁消失!”

        众人打了一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不由得极其后悔。

        “那安王世子现在?”有族老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放过我们了!可是接下来我们要是表现不好,虽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谢瑾瑜故意吓唬道。

        他这些叔叔伯伯,早就被养废了,胆子小偏偏胃口大,只需要吓一吓,保证能安静如鸡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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