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自己的王,我主宰我自己,我才不会受人指使呢。”

        舒颜静静地看着她,声音温和轻柔:“你不用怕,警察会保护你们的,你们还小。如果有人引诱胁迫你们做任何事,警察都会为你们做主的。”

        党小丽的声音尖锐起来,像针似的,扎着人脑袋疼:“她该死,她本来就该死。到了警察局我还是这话。”

        她果然说到做到,正式做笔录的时候,照样坚持原先的说法。

        在旁边做记录的女警察都皱起了眉头,出门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孩子真是的,戾气好大,一句话就要喊打喊杀。”

        舒颜微微侧了下脑袋,抿了抿嘴唇,没有回应。

        福利院院长等在外头,看到舒颜,她立刻凑上前,满脸哀求:“警察同志,我们的孩子还小。他们打了人不应该我们赔礼道歉,该赔的医药费我们想办法赔。他们就是小不懂事,受了刺激,没控制住情绪。”

        中年女警察皱起了眉毛,声音平板板的听不出情绪:“人就剩一口气,躺在医院抢救呢。你们要真表达诚意的话,先去医院把钱交了,起码得拿二十万。后面的费用后面再说。”

        院长目瞪口呆,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靠着警察局的墙,才能勉强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刚才还在审讯室里头日天日地的党小丽被警察带出来,瞧见院长妈妈的样子,

        居然红了眼眶,掉下了眼泪:“你不要管,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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