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被吓到?上高中那会儿,八百米考试都不及格的人碰上自己的小姐妹被校外的流氓骚扰,她就敢抓起砖头直接拍流氓脑袋。

        又虎又娇蛮。

        可是见她现在脸色惨白的样子,秦远又发不出火来,只能冲冲地冒了句:“溺死,应该是失足落水。”

        舒颜垂下脑袋,就露出点儿光洁的额头,声音轻的像蚊子哼:“嗯。”也许是担心自己面对领导的态度过于冷淡,她又加了句,“谢谢你。”

        这话就像催化剂,催的秦远身体里的那股郁气膨胀的简直要爆炸。

        他拔脚就走,声音大的简直近乎于吼:“赶紧做颅骨面貌复原,有了头像,立刻发协查通告。”

        他人走远了,胡法医出解剖室的门,接过舒颜手里头的材料,唉声叹气:“难哦,计算机扫描三维立体成像简单,确定身份可难得很。”

        “为什么?”舒颜下意识提问,“有了相貌跟DNA,再核对失踪人口,不是……”

        “哎哟,我的姑娘哎。”胡法医笑眯眯的,“你想想看,水是凶器又是运输工具。你上哪儿知道她是从上游漂下来的,还是从支流淌进来的?有或者直接在江边失足掉进去的?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期,雨能停下来几天,各个水库都忙着开闸泄洪。江海市都成了名符其实的江海,鬼晓得尸体从哪儿来。”

        尸源不确定,那查找起来的难度系数可就够呛了。

        接下来整整两天功夫,技侦处的警察们基本上都泡在电脑前头查找核对失踪人口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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