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我以为痕检就是待在公安局的实验室做化验。”

        秦远气得想破口大骂,感觉她一把年纪也不知道活到哪儿去了。他黑着脸叱问:“那你打算怎么办?让我陪你睡觉?”

        舒颜的脸刷的白了。她垂着脑袋,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

        高中时的她不这样的,少女时代的舒颜无理也会在他面前胡搅蛮缠,非搅得他放弃原则为止。人要吃过多少苦,才会在成年后还转变性格?

        这种认知重重地锤击着秦远的胸口,让他说话声音都哑了下去:“你……你这些年还好吗?你阿姨呢?”

        高中毕业后,她阿姨带走了她。

        “还行吧。”舒颜声音含混,“她……去世了。”

        秦远一时间找不到话说。他不得不清了下嗓子,招呼舒颜:“那你跟我过来吧。”

        当然不可能去他的宿舍。

        宿舍楼人多眼杂,舒颜进了他的房间,明天早上全局的人都会看着他们诡异地笑。

        秦远开了自己队长办公室的门,刚好碰上值班警员过来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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