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声音软软的:“我在医院也没事,早晨复查了一个ct,没发现问题。刚好我的主治医生值班,我说想出院,他就让我签字出院走了。”

        秦远没好气:“那你也跟我说一声啊,我好去医院接你。”

        舒颜抿嘴笑:“不用了,又不远,直接坐一班公交车就到。何必跑来跑去呢?”

        胡法医也住公安局的单身职工宿舍。

        他嘴里头叼着油条,手上捧着豆浆,一路从食堂过来,丝毫没有敬畏之心,在解剖室里头居然都能直接嚼油条。

        他一边吃还一边抱怨:“干嘛呢?不要老是对我们刑侦的姑娘横眉冷对的,我们不稀罕。哪儿凉快哪呆着去。怎么啦,有意见啊,我们舒老师对法医感兴趣,当然要积极培养。唉呦,舒老师你搞错了,这不是昨天刚到的尸体,你瞧瞧这样子还叫尸体吗?这是樊旭东,那个爆炸案的凶手。”

        舒颜有些不好意思:“我就说感觉不太对劲呢,那个新娘真的流血泪呀。”

        “化冻的结果而已,哪儿来的血泪。”胡法医三下五除二干掉了油条,掀开了白单子示意舒颜看,“那就是,唉,年纪轻轻不得好死,也是惨啦。”

        舒颜拿起了相机,对着尸体喀嚓拍照。

        秦远皱眉毛:“你干嘛拍这个,这又不是现场。”

        他咽下了到嘴边的话,拍了到时候你又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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