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警方在他生前工作的农庄池塘里找到了他的骸骨。

        秦远的体温应该给了舒颜些许安慰,起码她的身体抖动得没有那么厉害了,说话声音也渐渐平静下来:“有房子,对了,尖角。倒映在水里头的房顶有尖角。”

        秦远不敢耽误,立刻拿出了笔按照她的描述开始绘画。

        其实舒颜说的没头没尾,相当抽象。可是少年时代的秦远已经习惯将她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描述具体化。

        简单的几笔,就勾勒出一幅场景。暴雨天、路灯、奔跑的女童、追逐的阴影、前方的窨井还有倒映在积水中的尖角屋顶。

        “这个,要往这边挪一挪。还有,这里有个招牌,不过看不清是什么。这儿好像有棵树。”

        秦远从善如流,按照她的要求进行调整。

        两人忙碌了半个多小时,办公室的时针都指向11点钟时,秦远终于画出了勉强能够让舒颜满意的场景图。

        “大概就是这样吧。”她眉头微蹙,不太确定的模样,“鲍甜甜就是在这儿掉下去的。她挣扎了一会儿,就断气了。”

        为了看图,舒颜的身体微微往前倾。她原本中规中矩的T恤衫也随着她的动作向下垮开,露出了内里的风景。

        雪山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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