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看?”秦远发了话,才发现女友还留在小会议室里。他不由得眉毛上挑,直接问,“你还有事吗?”

        这是刑侦队内部的案情分析会,他们还没找痕检一块儿过来商量案情。

        舒颜抿了下嘴唇,还是应着头皮开了口:“那个有种可能,我乱猜的,不知道能不能说?”

        小张看这对情侣之间的状态就想笑,故意抢在前头发话:“说呗,小舒姐姐,你就是那阿加莎女王马普尔小姐,我们城西分局的一道光。”

        秦远看了他一眼,人来疯的刑警立刻闭上了嘴巴,老实乖巧如鹌鹑。

        秦队最终给痕检面子,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你有什么想法?”

        “就是关于行凶者的身份。”舒颜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些,“冯家凤常年在医院工作,应当见识过不少恶□□件。她独自过来找黑诊所,没讨回自己的钱,叫人撅回了头,肯定会放话威胁对方。那么她离开的时候必然会小心翼翼,因为她害怕被报复。

        但是,派出所跟公安局现场走访的结果显示居民并没有听到什么呼叫的声音。一方面跟现场环境复杂有关系,大家对于打架斗殴的事情见怪不怪,并不敏感。另一方面会不会是因为冯家凤纵然受袭,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

        作为一位相当富有警惕性的独行女性,什么样的人接近她的时候不至于引起她的警觉?我觉得应该是女性跟孩子。而且孩子的可能性更大。

        鉴于冯家凤身体健壮,长期干体力活,居然也被打成这样。这大概能说明殴打他的不止一个人,而是一群小孩。”

        大刘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猜测有点渗人啊,现在的小孩是要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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