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正在替苏毓切蒜。自从他说过,苏毓就将蒜都交给他切。

        此时他一手执刀一手扶着刀背。眼睛专注地盯着砧板上的几大瓣蒜。一手按着刀背前后地压动,苏毓注意到他纤长的眼睫随着刀背的起伏缓缓地扇动。听到苏毓问话,他偏头抬起眼帘,墨鱼一般黑的眼睛里平静得像湖水:“要什么反应?”

        “……太冷静了吧。”

        徐宴复又低下头:“半年前,我曾在村口的苞米地里见过桂花。”

        一句话落地,平静得不像扔出来一个劲爆的八卦。

        苏毓眼一瞪,有点小小地惊了:“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身子应当是养好了。”徐宴嗓音凉得如窗外的风,一本正经,“三个月左右的一个下雨天,我在镇上碰见过从同仁馆出来的桂花婶子。桂花三个月躲着不见人,看来孩子被人落了。”

        苏毓:“……你别一本正经地说这么不着边际的猜测行不?”

        徐宴闻言诧异了一下。

        苏毓翻白眼:“父母累不及子女,未出阁的姑娘家,名声还是要顾忌一下。”

        徐宴挑了挑眉,低头专心地切起了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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