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刮起了风,吹得窗棱一下一下震动。徐宴收回目光顺手去关了窗,扭头便出去了。
人一走,苏毓才将背篓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
其实除了补药,冻疮膏,衣裳布匹和吃食,苏毓还买了一方铜镜。
女人没有镜子怎么成?长在丑也得有!苏毓理直气壮地将铜镜摆在了窗边的架子上。
十两银子,外加从张彩月那儿讹来的二两多钱,买了这些东西后,就剩一两。不过没关系,这三本书抄完,少不得也得十两银子进账。
苏毓收拾好东西,将要抄的书包好放箱子里,拎着剩下的东西预备去熬个大骨汤。然而刚一抬头,就看到徐乘风这小子蹙着小眉头站在门边儿,正巴着门框往里看。
鉴于这小子昨天的举动,他神情再是可爱讨喜,苏毓也无动于衷。
不搭理他,苏毓锁好箱子,越过他便往外走。
“你藏东西!”小屁孩儿不说话则以,一开口就让人上火,“我看见了,你偷藏东西!”
苏毓木着脸装听不见,脚步都没停一下。
小屁孩儿见苏毓不搭理他,小脸当即就气得鼓起来。他蹬蹬地迈着小短腿,越过苏毓冲出门就要去找他爹告状:“爹,她偷偷藏东西!我看见她把一个很大的布包塞箱子里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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