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前涂了厚厚一层药膏,此时面上皴裂的冻疮结了痂,已经不流黄水了。

        虽然不流黄水,但看着还是磕碜。苏毓趴在镜子跟前仔细看过,估摸着不受冻上药的话,应当能在十天内恢复。而且毓丫的这张脸,除了冻疮以外,还有点地包天的去世。常年用嘴呼吸,含胸缩背造成的。索性不算太严重,还能修复。

        心里有了底儿,苏毓干脆不赖床了,穿了薄衫便开始在床上练瑜伽纠正体态。

        苏毓是练过瑜伽和体操的。常年伏案的人,都有圆肩和颈椎问题。苏毓曾为了纠正体态,在这方面狠下过功夫。她不仅会瑜伽,健身塑性也很有一套。

        就在苏毓在床上将自己拧成麻花,徐宴许久不见她出来,掀了帘子进来瞧瞧。

        然而刚踏进门就对上苏毓冷汗涔涔龇牙咧嘴的一张脸。

        徐宴:“……这是在作甚?”

        苏毓痛哭流涕,艰难地突出两字:“正、骨。”

        徐宴:“……”

        这年头还没有正骨这一概念。但徐宴博闻强识,从字面上清楚地理解了意思。原来精气神儿是这样来的,徐宴嘴角一抽。想想,丢下一句‘悠着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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