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一行五人被打得毫无还手的余地,华霆越一步步靠近,重重的步伐就像踩在心田上,吴觅垂着长睫没有看他,直到高大的男人走到身前蹲下,“爬上来。”
心像无头苍蝇乱蹦乱撞,吴觅迟疑了片刻乖乖爬了上去。
华霆越的背安全又可靠,步子也极稳,吴觅圈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自控、忍耐力都远超常人,或许是夜色撩人,或许是某一刻放松了警惕,药物进了肚子约半小后终于开始作威作福。
吴觅浑身发烫精神混沌,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更可怕的是身体的变化不受控制开始失控。
走到酒店的路是那么长又那么短,两人全程无交流,只偶尔听到一声似闷似哼的喘息,在拿出身份证开房时,华霆越都没把吴觅从背后放下来。
进了房间坐在床上的吴觅处于极度亢奋精神混乱理智崩塌的临界点,他满脸通红目光迷茫盯着华霆越,突然扑到他怀里,踮起脚尖舔了一下嘴边的耳垂,“华霆越,我好难受。”
华霆越身体僵硬成了一块石头,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青筋毕露。
吴觅踮起脚尖光着脚踩在他的军靴上,见他迟迟未动心生不满,一口咬在肉乎乎的耳垂上,有些话他从未说过说出口却也那么容易,“华霆越,抱我。”
耳边传来重重的吸气声,吴觅被大力撕了下来,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人压在了床上,模糊的视线里华霆越咬着牙语气极重,“你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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