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楚宵轻微吸气声,陆远铭到底没有说出口,这样逼迫对方,到最后闹的双方都全无体面毫无尊严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堪。
况且陆远铭冷静下来后,感觉到怀中那温热的躯体紧紧贴着他,两人之间,好像无比贴合,没有任何的缝隙。
陆远铭那股快要燃烧的怒火最终闷在心口,但到底不吐不快,于是陆远铭沉着嗓子闷闷地说道:“你刚才喝酒了?是和谁?”
楚宵这才知道陆远铭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他不喜欢饮酒的人?军中倒是有禁酒一说。
或者,他怀疑自己和谁会谈,这楚宵当然要解释一番了。
可是想到刚才陆远铭的态度,楚宵就有些气,他将人推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反而被陆远铭箍地更紧,还深深抿了唇角。
他的脸低垂下来的时候,紧闭的双目形成一道印子,浓密的长睫微微颤动着。
楚宵只好哼了一下道:“我和大哥喝的酒,我没喝,都是他一个人喝的。”
最后一句,则出于楚宵的恶趣味,他保管从今天以后,楚平闻到酒味都会打哆嗦。
陆远铭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楚宵口中的“大哥”是谁,直到他灵光一闪,想起楚宵并非是无亲无故之人,虽然楚宵平日里他从不在他的面前提过,但一个人怎么可能无根无萍,他也有亲人家属,却就这么嫁给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