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鲲翻身欲起,手指却触到硬物,铁器?他不知道现在怎么还会有好奇心,拨开杂草,借着透出烟雾的残月,是锈迹斑斑的一把刀柄,‘这是什么?刀?’他记忆中这是远古历史上才有的战刀,扯出,“朴刀?”他奇怪自己是如何知道的。
这是绊倒自己的东西吗?
于是他和兽子又在一尺长的野草下翻出了人骨和战兽残骸,各种早已朽坏的兵器,甚至残破的战甲。
一个古战场?
“我在干什么?”
没有答案。
“时间不多了!”
五个文字似扎在意识深处的铁锚,不,是地雷,它总会被犹豫和彷徨所触发,炸开,又驱赶他带着硝烟和混沌继续前行。
“一路向南!”
野果可以充饥,水潭自当痛饮,再把疲乏躯体和兽子一并扔入其中,得以舒展身心。
日出而行,日夕而息,不觉已远离熔浆烈火之地。
这天他正疲惫不堪,远处终于见到一间房舍,一颗高大的柏树如虬龙一般盘绕在屋前。他敲敲门,“请问有人吗?”没人回答,连问几声,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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