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咳咳,你休息够了吗?咳,该训练了!”他的声音变得像锯扯那样难听。
“我,你?”卫溪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该说什么?您好?
脑子断片,瞬间空白……
你怎么没死?她觉得这么说太不礼貌了。
亦或,是怎,怎么我没被关禁闭?还要训练?不开除我,为什么?
她终于从诸多疑问中挤出一段话,“你没被送医院?”周教官被自己揍得挺重,光那一记提蹬胯下,虽没用上全力,但也够他躺十天半个月了。
“医院?没必要,咳,我死不了,咳咳!”
他有点咳嗽,喘口气,应该还没恢复,肯定没,起码半条命被她揍掉了。
“那天是我付给你的代价,咳咳,所以你没欠我。我留言给训教部,说我们累了要休息几天。但,最好今天我们能恢复训练,要不然,咳咳咳咳,会有点麻烦。”周教官说完,往旁边木椅子里坐了下去,把一根显然是临时捡到的树枝搁到旁边。
卫溪头脑还是有点混乱,她努力地在消化着这段话,踟躇着问,“你的意思是,你,你是不准备追究我了?”她自己的声音同样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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