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这样子,不怕别人问吗?”

        “前天,已经有训教部的官长来看过我了,咳,”

        卫溪心头一紧。

        “我解释过了,休假这几天,出门跟人打了一架,恢复两三天就好,没什么。”周教官浮肿的眼透着一些愉悦色彩。

        “您,不恨我?”卫溪已经坐起来靠着床沿,她再次低下头,有些歉意的喃喃轻语。

        “谈不上恨,只是遗憾,要说恨,也有啊,咳咳,只恨你始终过不了你心里的那一关,”周教官怅然若失的样子。

        “什么关?”卫溪抬起头,望向他。

        “你全家被钉在耻辱柱那件事,一直是你的脆弱点,这没关系,你可以把它视为最大的动力。咳咳咳,但,一旦有什么语言对你进行打击刺激,你就会出现不恰当的应激反应,就像常人那样。但这是我们特工非常忌讳的。咳!”

        周教官继续解释。“因此,我必须加大这个阙值,所以,那天,我就直入你的命门,以后你就会慢慢知道自己这个弱点了。当然,我也得到了解脱,这很好。”

        “咳咳咳咳咳!该死的,咳咳!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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