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年纪轻轻就遭到不幸。但一想到那只纤纤玉足,又不禁神思恍惚起来。

        他强迫自己坐下,饮茶,又复站起,“唉!罢了!罢了!只看一次!”

        他怎么也抗拒不了心中之虎,最后一次!最后,他心里默念。

        一边来到房门前侧耳听听有没有过来的脚步声,却只听到自己心房极速跳动的声音。

        我这是中邪了吗?

        他一边狠狠地骂自己,又转身急匆匆地走向那个最深处。

        邮轮航速比较慢,所以走在过道里非常稳,也静得出奇,只有顶上一排排灯只有在他走过去时才会依次亮起,前面是一片黑域。龚艺术没来由得有些发怵,不过十几米的通道似无穷尽,每前进一步就像往无底深渊在迈进。

        算了吧!内心一个声音对他说,但怎么脚步还是停不下来。

        一个突如其来的“啪!”的轻响锤向他猛跳着的心房,那是后面传来的吗?回头看去却只有不远处大门的一点迷蒙的光亮,走道中的一切都静静沉在了灰暗。

        眼前是一扇很普通的门,但在龚艺术眼里这就是开启美好世界的大门,钥匙插入的一刻,一种激流窜向他的四肢,兴奋让原本有些冰凉的手脚开始温暖,甚至手心都有些渗汗.......

        易立山晚上总是睡不踏实,失眠已经困扰了他几十年了,喜欢在家人睡着的时候起身随便踱踱步,等到什么时候困倦能抓住他后再躺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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