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组织献出了一切的人,没有理由不能享受一点他的乐趣,尤其是乐趣还能与目标相契合的时候,那就更有趣了。

        只是如果,这点乐趣相悖的话,我会如何取舍?杀了她,自然是第一选项,不,是重新将她禁锢才是第一选项,如果条件允许。

        咦?什么时候我变得如此纠结了?

        “对,你就是一个疯子,晚上斯文儒雅,白天癫狂血腥,分裂的人格,掩饰你脆弱的神经!你用冷漠、暴虐掩饰你爱的无能。你用无数种谎言构筑成的虚伪砖石来堆砌那些建筑于沙漠上的虚妄伟绩!实则你狗屁不是,只是别人手下随时可弃的一枚棋子!”

        那是吴子倩横眉冷目的表情,躺在尸床上的这个女人,向他怒斥,言词像一柄剑刃刺向自己,这个本该柔情如水的女人此刻变得冷如冰霜,她这么恨我?

        我这个手握巴伐社会几十万紫衣卫(多数是巴伐社会聘请的人员)的统领?别人的弃子?可笑,哪怕罗斯社会的紫衣卫最高层也不得不对我有所忌惮吧!

        弃子?仿佛有把无形的棍在腹腔里搅动,被吴子倩骂成狗屁不是,其实当时对他冲击是很大的,陈士昆相信当时他也确实想杀了这个女人!

        我的成绩都是虚妄?我坐上紫衣卫这个首席特派员身份也是假的?掌控几十万紫衣卫命运的人,在她口中竟是如此不堪!

        唉,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意蝼蚁的一言一行了?真是笑话!

        “也许我就要离开你了,无论如何,我们都是那同一个泥人,子涵,你愿意么?”吴子倩摸着我的两眼,我也点了一下头。对于这个女人,我有两次流下了泪,当然这是为了应和她激荡的情感,让她能更投入一点,既然大家都在做戏不妨更浓一些。

        “你是不是哭了?这样,我也会伤心的。可以在我想你的时候,来看我么?”来看你,是让你方便杀我么?有意思,但我答应了又如何,只是当时为何不再应和她一次?满足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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