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撞到的原因查了么?肇事者背景查了么?是不是澜庭社?如果是他们干的为什么要布控?”陈官长的一联四问老朱也有些顶不住,不过他也是紫衣卫顶尖的灵修者,不会难倒他的。

        刚刚搜集到的所有关于这次事故的情报迅速在脑际里盘旋整理一边后,他已选出重点,“据调查表面上是一家企业的普通员工因为酒后开车,似乎和澜庭社没有什么瓜葛,但实际上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就是他们干的!因为还没有足够的调查时间,所以,”

        老朱知道那个吴子倩对于眼前的陈官长是具有意义的,他已第一时间尽最大的努力去查清事实真相。可是仅仅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哪里够,老朱还在等一个仅次于深喉级别的密报。他豁出去不惜动用了这个隐藏很深的潜伏者,但他没法动用深喉潜伏者,深喉是紫衣卫打在澜庭社最深的潜伏者,老朱甚至连深喉的人数都不知道,全巴伐世界只有陈士昆有资格让其行动。

        “陈官长,是澜庭社在执行家法。但确凿消息我还在答复,我知道自己有权限动用他。不过我怕情报还不准确,如果可以是否动用深喉?我听您指示!”老朱很谨慎地小声询问,他控制着声音大小在略微阴暗的地下办公室里会恰好够陈官长听到,以便让其不至于在音量上产生反感。因为这个问题很重要。

        陈士昆呼出一口气,仿佛在舒缓情绪,对于此人老朱完全没有把握能掌握他的心思,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完全配合这位权柄熏天,掌控巴伐世界所有国域中几十万紫衣卫的特派长。

        “动用深喉?嗯,为什么?”

        最后这三个字让老朱顿感无措,为什么他要问我为什么?但他如果不马上回答那就显得自己智不配位了,“是因为吴子倩她,好像直接涉及到关雨,其人身份有些特殊,而且上次被澜庭社逐出组织和以后的一些表现,还有这次事故,都令人存疑。”

        老朱肯定不能回答说因为吴子倩还是您陈官长的禁脔,相好,那样自己别说卫长这个宝座保不住,连命都得丢!但他依然不知道这番给陈官长以台阶下的说辞能不能说得过去。

        “不必动用深喉,”

        “好!”

        “哼,好一个家法,”陈士昆眼里堆叠着狠厉,让老朱真想赶紧逃离此地,但他还是钉住自己,“起因应该是吴子倩接触到了澜庭社的一个同事,犯了那些忌讳,连那个同事也受到了澜庭社的严厉处分!当然这是我们在吴子倩车祸前几天就掌握到的事情,”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们为何要将吴子倩病床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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