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欢欢培养出的一代鼠王,真有两下子!”罗先拍手称赞着,他的姐姐罗霞,这个基地的女队长也是兴致盎然地看着,她一向都很沉默,和弟弟罗先的性格如此迴异,完全不像一个妈生的崽。
甲鲲继续转过头看着里面,他知道铁笼上的这只战鼠目标应该是第二只眼珠,而且它会成功的,只需要窜上那只几近疯狂的爬兽的头或者脸。
爬兽嚎叫着扑向笼子,巨大的掌心扬起,迅疾拍向那只弱小的灰色身躯。大家屏气观望,接下去就是灰影蹿升,抓挠,尔后全瞎的爬兽会在精疲力竭中倒下,任其撕扯致命处。
直到那只兽掌一次一次将铁笼终于拍扁,战鼠的小小身躯变成粘在铁架上的一滩泥,甲鲲犹自还没有反应过来似的目瞪口呆,众人皆是如此,连惊呼都没有。
只有兽掌拍击的声在斗兽场里回荡。
“给爬兽来一阵麻醉剂,我需要这只战鼠!”
欢欢喉头似乎发出了一声呻吟,他接过一杆麻醉长管,域外连麻醉枪都不允许存在,只有基地用塑料长细管制成的简易麻醉枪,“噗!”
爬兽挣扎了几下,摇晃着瘫倒在地。
欢欢没有犹豫,推门而入,他将扁平状血糊糊的一层皮肉从同样扁平的铁架上小心分离,放进纸盒,再仔细察看了没有什么遗漏后,揣着它径直离开了。
甲鲲看不出他有什么伤心,换了自己肯定会像这只爬兽一般嗷叫一声,再捶胸顿足一番。毕竟,欢欢就是欢欢,他的抗压力实在匪夷所思,这点小挫折在于他连微尘都不算吧,甲鲲在心里暗赞这个坚强的汉子。
欢欢又在他的实验室呆了一晚,第二天睡到了下午,因为是休息天,甲鲲也没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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