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刚才怎么回事啊,在房顶这么害怕得要死要活的,下来的时候却浑不在意,看得我们都心惊肉跳,”那个胖一些的应该是陈坤,甲鲲隐约记起来了,这是自己的师弟,几个月前比自己晚一些来这里的,他?他好像又是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一种熟识的感觉。

        “陈师弟,我一向就是上去难下来容易,呵呵!”甲鲲只能自嘲一番,他也很懵懂。

        “不,四师兄,我们那位大师兄和二师兄一向就很对我们刻薄,尤其是那个二师兄,今天他们让你爬房顶去除草,在这种雨天。哼!我觉得,他们是不怀好意,真的!”戴眼镜的是秦仲文,自己的五师弟,比陈坤师弟更晚被陶师父找到的。

        刚才的事情甲鲲也陆续记了起来,还真是啊!这两个家伙,还是大师兄二师兄呢,这不是要老子命么!不过为什么凌霄海还要爬上来救我?甲鲲有些不明白。

        “也可能他们是为了早点完成陶师父交待的任务吧,我们就不去深究其中的缘由了!”甲鲲觉得不必纠缠这些事情,闹大了反而让师父为难。这种事情先自己解决,不可能这种小事还搞不定吧。万一真的搞不帖再捅到师父那里去也不迟。

        可能见展鹏这里也没说什么,秦仲文和陈坤也就不说其他的了。一般按常规下午他们需要习练一些道术,这也是云觉门传承下来的。听大师兄说陶师父也只是传给了他们一小部分,大部分早已失传了。

        每人床头都有一本师父在拜师时候交给他们的册页,翻得有些破烂。甲鲲看了一下,上面记载的也只是一些常规的东西,比如驱邪术,招魂术,诅咒术,祈求术,辟邪术等等,还有其他的一些小法术,什么“肚痛法”“止血仙法”“跌打法”“止痛法”等等。

        并没有什么新奇特的东西,难怪这云觉门没落至此,甲鲲感叹。

        在一间约两百多平方的习练厅里,大师兄和二师兄坐在本该师父坐的地方。

        那是演武厅的正中,

        一块“云觉堂”三个金字黑底的匾额横在其上,两边是一副对联,左联“云在青天水在瓶”右联“觉有道光山有径”

        中间是一副水墨山水,笔墨滋华清朗,凸显画者底蕴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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