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既没有恐惧也没有犹豫,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如果硬要说其中有什么,那就是些许的死寂。
她漫步向前,在敌方以为她只身一人深入敌营而放松警惕时——
一道声音响起,划破寂静的夜空。
男人的喉咙被她手中的利刃横向割开,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什么?”
飞溅的几滴鲜血溅到了她的脸上,在周围敌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过来前,她一个翻身,眨眼间用利刃割断了另一人的喉咙。而被割断喉咙的那个男人脸上甚至还保留着疑惑的神色——意识到这件事前,男人就已经丧命了。
当她收回刀的时候,回头是一片对准她的黑洞洞枪口。
她在敌方喊“开枪”前比他们更快一步地喊出——
“开匣。”
五种波动的火炎在她带满指环的指骨间骤然亮起,火炎的光亮似乎照亮了这一方地的黑暗。她迅速开启缠满腰间的匣子,她从其中一个匣兵器中抽出了一把武.士刀,随即粗暴的抓过身侧还未倒下的尸体,挡在自己的身前,将尸体当做挡箭牌的往前冲,像割草一样的劈向了眼前最近的一个男人,男人的头飞了出去——身首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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