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怎么成为殿下的，又是怎么离开深渊的，空一概不记得了。
女皇……坎瑞亚、天理觉醒、找妹妹……空心里要装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塞不下，填不进。
“事到如今，你也不会愿意跟我这个深渊殿下说再见了。”
空将剩余的晶核握在手中，微微用力，将碾成齑粉的晶核扬在空中。
漫天的晶体碎片中，空看着魈苍白的脸，魈轻轻抬眼，二人沉默地对视。
“那么，我不会把它当做离别。”
天宇变换，穹顶暮遮——
雪山只剩穿堂风在呼啸。
数日后。
蒙德风花节。
清晨，笼罩着薄薄的朝雾，给蒙德的天空涂上了一层厚重的铅灰色。
“钟离大人。”甘雨抱着一盆风车菊路过，轻碰了碰那含苞带露的花蕾，“按照您的要求都布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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