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安康写了一副很有意思的对联,我笑话他,让他抓住了。安康就威胁我让我背课文。”

        “课文我读都读不顺呢。哪里能背得下来。当时班里就属你和王明成绩最好。你坐在安康身边,我不敢去找你。就去找了王明。”

        “一开始,他就教我,督促我背课文。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慢慢有了感情。”

        “王明一声不吭地去了滦州。我就想找他要个说法。以后我们两到底该怎么办。”

        陈子澈听了,心里一阵无语,没想到,安康竟然是王明和庞佑德的媒人。“你两不是在一起了么,怎么他去滦州都不和你说一声。”

        “咱们这种关系哪能公开。王明家里穷,全家都指望他,他不敢做出格的事。这次去滦州,他也有躲我的意思吧。”

        陈子澈听了庞佑德的话,不禁在心里想道,若是他和安康在一起了,安康会不会也突然离开,连告别的话也不说。

        酝酿好的睡意又被庞佑德的一番话打散。陈子澈轻声地叹了口气,继续盯着月亮想心事。

        十月初,卫氏准备动身去州府。

        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收到安康寄过来的东西。心里一直担忧,惴惴不安。“老爷,你说康儿怎么还不寄东西回来。天越来越冷,不知道他带去的衣服够不够穿。”

        安仲华不甚在意道,“可能玩忘记了吧。在外没衣服穿他自然会买的。夫人不必担忧。明天让刘总管去他那几个同窗家打听打听。”安康在安仲华心中还是个贪玩的孩子。去外面看到更大的世界,一时间惊奇,玩得忘了家人是很正常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