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一边走一边叨叨,“吓死我了。啥事没干,帐还没打呢,咱们就让人跟撵猪似的撵着跑。”
“咋就跟撵猪似的?”陈子澈不明白安康的的比喻,“咱们这里谁是猪?”
安康切了一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索性不接话茬。“这个天啥时候亮。我的棉鞋都湿透了。”
“也不知道这雪积得有多厚。”
“别咱们的领头都被杀光了吧?那咱们干脆跑回余阳吧。”
“唉,也不知道我家里有没有找我。”
“我爹是县令,我舅舅是连州巡抚,应该能有关系找到我们吧。”
陈子澈被安康牵着,一路听着他不停地念叨。一会儿军营的事,一会儿家里的事,一会儿又要商量天亮后怎么去找虎子、邱源他们。
“安康。”
安康问他,“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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