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经理了,经理说他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只知道是北城来的,我再问别的,经理就让我少打听,不该问的别问。”
屋里一阵唏嘘,有人语气酸溜溜的,“这也不是第一个了吧,之前不也有好几个给那谁砸钱的吗?又是买酒又是包场的。一个男的,怎么就这么有本事。”
“那他不也没同意吗?听经理说他成绩挺好的,就是赚个生活费,我觉得他还挺自立的。”
“那你怎么不知道是不是人家看不上呢。”
有人阴阳怪气,“不然怎么那么多正经工作不干,专往这来呢。要我说之前那几个都是小打小闹,这个才是真大鱼。高中还没毕业就这么会,啧,现在的小年轻啊,一个个都精着呢,真比不过。”
……
……
顾灿抿紧了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却觉不出痛一般。
单是剧情上的文字描述就已经足够让人生气,更何况是亲耳听到这些。直到亲身体会,顾灿才发觉这些言语的力量有多伤人。
他这还只是听到了短短几句,沈榆呢?
想到对方几乎一直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顾灿心底的怒气就蹭蹭地往上涨,他几乎想不管不顾地冲进去,残存的理智又提醒着他这样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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