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莱想骂娘,“道路和九年义务教育肯定没法证明,就让你看看我们那儿的纸吧。皇帝陛下,知道什么是纸吗?”

        “你猜?”刘彻笑着冲她抬了抬下巴。

        卫莱送他一记白眼,“肯定知道,只是你们的纸不能用而已。”伸出右手,“今天就让您这个乡巴佬长长见识。”

        “乡巴佬?”刘彻不知何意,瞧她的语气想来不是什么好词,“朕就长长见识。”拿起长几上的宝剑。

        卫莱的手一哆嗦:“开玩笑,开完笑,您哪能是乡巴佬,您再不济也是阳春那个白雪。”

        “朕是什么需要你告诉朕?”刘彻问。

        卫莱不禁撇嘴,“这么没幽默感,您说您活的多累啊。”

        刘彻轻笑一声,举起泛着寒光的宝剑。

        “不累,不累,您一点不累。”卫莱连忙起身跪坐在他身旁圆圆的垫子上,“您看我的右手。”

        刘彻看过去,挺干净的,就是皮肤有些糙,不怪脸皮那么厚。

        “您仔细看,看仔细,别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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