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的手指猛一抖,纸张掉在长几上。

        卫莱心惊肉跳,颤巍巍伸出四根手指,“那就四辈子?”

        刘彻翻出手帕轻轻擦拭宝剑,睨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做人最重要的是诚信?”

        卫莱连连摇头,“我说的是,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

        “那你现在开不开心呢?”刘彻笑眯眯看着她。

        卫莱又想送他一记白眼,“我不光能买纸,还能买到别的。”

        “比如宝剑吗?”刘彻继续擦拭,“你哪来的钱?卫子夫,不,我该叫你卫莱。”

        卫莱:“您还是叫我卫子夫吧。我可不想你一秃噜嘴,这事闹的天下皆知。”

        “还不算太傻。”剑横放在腿上,刘彻直视她,“一金可以买那么多纸,那些纸现在何处?或者说刚刚那块玉佩并非送你过来的桥梁,而是类似壶中日月袖里乾坤的东西?”

        卫莱目瞪口呆。

        刘彻撑着下巴,嗤笑一声,“看来我猜对了,拿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