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喝两杯,这是第三杯,而朕的还没动。”刘彻提醒她。
卫莱不甘心的夹一块鱼,“咦?这么鲜嫩,黄河鲤鱼?”看到烤羊排,“这个不会也没什么腥膻味吧?”伸手抓一块。
刘彻看到她油乎乎的爪子油乎乎的嘴巴,眉头紧锁,“有你这么吃的吗?”
“我怎么了?”卫莱看看手,“哦,这你就不懂了,啃肉不用手,香味它跑走。你怎么不吃?肯定是吃腻了山珍海味。尝尝我家大米,还泛着绿色,只有刚割下就打出来的米才有这个色,你绝对没吃过。你要喜欢以后就吃我的米,我吃你的菜,咱俩搭伙。至于是在昭阳殿还是在宣室,我没意见,都听你的。”
刘彻气笑了:“确定不是你蹭吃蹭喝?”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不是我的?”卫莱指着米、酒和纸问。
刘彻:“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我——别想诈我。爱吃不吃,不吃我一人全吃了。你还别说,这羊肉就是比假羊肉好吃。”
刘彻瞧着她片刻就啃干净一根,严重怀疑她能干掉一盘,“你们那儿还有假羊肉?”
“也不是假肉,就是中原的羊长大拉去大草原或者西北,然后当成那边的羊卖。”卫莱道。
刘彻:“那能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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