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莱不累,反而觉得这种生活简单,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刘彻道:“听见了吧?你这个姐姐聪明着呢。”嘴角带出一丝笑意,卫青见状,顿时放松下来——阿姐并未恃宠而骄啊。

        “聪明也是陛下教的好啊。”卫莱深知打一巴掌揉三揉,“不然妾身在侯府除了排曲就是伺候公主,哪懂这些啊。”

        刘彻知道她信口开河,说出的话如同五谷之气,偏偏不好与她计较,毕竟恭维话谁不爱听呢。

        “你这张嘴啊,朕果然没看错你。”刘彻赏她一根排骨。

        卫莱拿筷子。

        刘彻又想拆穿她,这女人,该矜持时她不矜持,不矜持时瞎矜持,难道她以为这样就能博得卫青好感?她难道没想过卫青即便跟这个姐姐不熟,也不会因为她的举动就信她乃高雅之士。此类举止在奴仆之中堪称矫揉造作,卫子夫吃肉断不是这般装模作样。

        卫青倒没多想,盖因他和他的家人极少能吃到肉。偶尔吃到也是肉沫,没有啃肉的机会,自然也不知卫子夫大块吃肉时什么样。

        卫莱横一眼刘彻,你又想干嘛?

        刘彻擦擦手,给他和卫莱各倒一杯水。

        卫莱收回视线,继续轻轻剥肉,小口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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