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朝不远处的田绿看去。

        “现在做的不是你的,你的已经好了。”卫莱道,“你和大兄俸禄低,长安物价贵,回去告诉母亲,以后你和去病的衣服我来准备。”

        卫青惊讶,“去病?”

        “是的。去病无父,需要你们养他,以免大兄将来的妻子心有不满,以免未来的二姐夫心生不快,我便多疼疼他。给你准备是你每日出入禁宫,不能让人觉得我卫子夫的弟弟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卫莱停顿一下,补一句,“陛下赏了我许多布料和钱,你们一天一身也不会把阿姐穿穷。”

        卫青还有一点担忧,“陛下知道吗?”

        刘彻不知道,这等小事卫莱也不打算坦白。要是被他发现,就随便找个理由糊弄一下,反正他又不敢打她。

        “陛下当然知道。阿姐的布料少了却不见衣服想瞒也瞒不住啊。再说了,你穿的体面,陛下脸上也有光啊。”

        卫莱此言一出,卫青心底的担忧消失,小脸上露出些许笑意。

        候在门外的春喜听闻这番话只想笑,也就他主子能做到谎话当实话说。

        春喜忍着笑进来,“夫人,那个羊肉馅的饼开始蒸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卫莱过去教厨子调两份酱汁,等再次和卫青回到饭厅,羊肉饺子和韭菜鸡蛋馅的都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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