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沉思好一会也没能找出契合它的形容词,“怪,说不上来的怪。苦不是苦瓜的苦,回甘又不是蜜糖的甜,跟你一样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谁也猜不出里面是什么。”
“请你喝酒不说谢谢,还带人身攻击,我欠你的?不喝拉倒。”卫莱伸手拿走,刘彻先一步移开,让她扑了个空,“啥意思?”
刘彻:“你说的,我没喝习惯。要早点习惯,自然得多尝尝。”
“你不是不喜欢吗?”卫莱不禁问。
刘彻睨了她一眼,“朕也不喜欢你。”潜在意思也没弄死你。
卫莱气结,“有能耐这辈子别求我!”
“求你?”刘彻故作好奇地问:“你我不是合作共赢啊?”
卫莱张口结舌:“我——还吃不吃!?”瞪着刘彻。
刘彻喝掉深红色液体,端起碗来,清淡的米香充满整个口腔,温热的米粒抚慰腹中的空虚,让他精神为之一阵,不由得放松下来。
“是不是很不错?”卫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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