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将冥月宫殿前的玉兰树叶又吹落了几片,顾晴柔打开阁楼的窗,望着天边的月默念。

        忽地一缕夜风闯入顾晴柔的房间,与夜风一同进来的还有追风。

        追风一下便将顾晴柔揽入怀中,渴望从未婚妻这里寻得几分温柔来慰问自己这几日的奔波。可顾晴柔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僵硬地挣脱他的怀抱,向着月亮继续祷告。

        追风无奈,只得同顾晴柔一同跪下,朝着月亮叩拜。

        待礼成,顾晴柔方开口:“事情如何?”

        “十有八九,便是那里”追风回道,“我安排几个人先行探路,自己回来传消息。”

        “其实用传音便好。”顾晴柔淡淡说道,她猜到对面的男人下一句会说是因为想念她,才亲自回来传消息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追风那番话说完后,她只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自觉尴尬只得微微低下头去,但接下来他只觉右脸颊忽地一冷,随即又是一阵酥麻,顾晴柔的手此时正放在他的脸颊上。他只觉受宠若惊,缓慢地抬起头,此刻万物归寂,他只看着她的樱桃小口一张一合,或许他听清了她在说什么,或许他什么也没听清,他只记得自己在拼命地点头,然后答应了她说的一切,坚定地走了出去。

        不知是怎样一种力量的驱使,连赶了几天路的追风竟不知疲惫,片刻未歇又原路返回。

        他同夜风一起走,骑在马背上,喝着酒。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的马儿已经筋疲力尽,他也没注意到出了帝都身后一直跟着一条“尾巴”。他只在乎顾晴柔主动的那一下,这么多年来这种主动少之又少,即便一年前定下婚约,她对他始终如同对待属下。

        追风心里其实是明白的,但他不想让她对自己那份少之又少的温柔中夹杂着旁的目的,他只得将自己灌醉,于醉意朦胧中将她片刻的温存反复品味。

        忽地,一桶刺骨的冷水泼下,追风瞬间从混沌中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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