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痛声随老鸨手中的荆条应声响起。

        “叫你照看不住客人,醉花楼真是白养了你!”

        说着便又要抽打清素,暗哨虽然愤懑,但也是正义的人,不像老鸨那般冷血,自然容不得弱柳扶风的女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虐待。

        一把抓住了老鸨的手,叹了口气,说道:“此事怪不得她,罪不在她。”

        老鸨也是止住了对清素的抽打,看着暗哨,道:“那...”

        从衣裳摸出些碎银锭,“人没找到,元宝自然是不会给你,但也不会让你白带这趟路。”

        老鸨自然识趣,见好便收,没有向提刀的暗哨继续讨要那足金元宝。

        人没找着,但已经知道是谁劫走的了,也不算彻底跟丢,只是怕二弟做出过激的事情,将那华山二师姐给杀了,就没有机会审问她杀妖域大使的真正目的了。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找到自己的二弟,并将她的真实身份禀告给景少。暗哨不再耽搁,便离开了。

        厢房内只剩老鸨与清素二人,老鸨看了眼地上的血,又狠狠踢了脚清素的腹部,疼得清素面容扭在一团,道:“真是个灾星!拉不到生意就算了,今日还闹出这般事,待会给我把席子清洗干净了。”

        老鸨恶毒地看着墙角蜷缩的清素,补充道:“好好记住着皮肉之苦,今日后你别再给我自视清高,以后再让我听到有客人说你不接客...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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