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一次,每当这种念头变得非常强烈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些不得不打断她继续深想下去的事情。
比如世界各地又出现了性质恶劣的案件,比如又有一些无辜的受害者接连离开了这个世界。
于是她转头就义无反顾地再次奔赴向了她的使命,把这一切想法都抛之脑后。
她回归凡俗的梦想,还是那么地奢侈,那么地遥远。
再等等吧。
她总是一遍一遍,那么反复告诉自己。
而今年伦敦入秋的时候,歌琰隐约感觉到蒲斯沅和以往有些不同,但具体表现在哪里又一时很难说清。但有一点,至少在某些方面,他有意无意会以“纵情”为借口改变“安全策略”。
歌琰虽然试图阻止过他几次,但耐不住某位小雏鸡现在已经近乎“飞升”的技巧和本领,到最后她每次都惨烈败北,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又感觉真的能够孕育一条小生命也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当年底他们又出完一个大任务后,歌琰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回到伦敦后,她没有和蒲斯沅说,只是抱着半信半疑的念头,自己悄悄去买了一支验孕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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