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屿墨是压着火的,被纪棠的每句话和抗拒他的反应敲碎了理智。

        加上男女的力量悬殊过于大,微末的力气在宋屿墨眼里根本轻易就给克服了,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脖侧一寸寸地,移到了肩膀处。

        纪棠不同以往顺从,挣扎间用指甲,将他完美锋利的下颚抓出了几道血痕。

        刺痛感让宋屿墨暂且恢复理智,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镜前,用那种要捏碎的力度紧扣住她肩膀,疼的纪棠瞬间就掉下眼泪了。

        是真的哭了,啪嗒啪嗒往下掉,当宋屿墨神色大变,要伸手去触碰她脸蛋时,一滴泪正好砸在他的长指上。

        泪水的触感是冰凉的,瞬间让他心间的郁气消失得彻底。

        宋屿墨想哄她,可是纪棠根本不想让他哄,眼睫在生理性地不停眨动,哭过后,连情绪都莫名的低落着。

        ……

        三更半夜,纪度舟被宋屿墨一通电话,硬逼着叫到了别墅里来。

        他迈步进去,便看见坐在楼梯台阶上的男人,身形处于暗处,长指骨节清晰分明,夹着根烟点燃,火光亮起间,也照映了那张脸庞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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