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家,二楼主卧。

        善夫人急忙地推门进来,却看见还挂在一旁的紫蓝色礼服,脸色一变:“莺莺啊!这可是宋夫人特意让奢侈高定品牌方的人送来给你今晚穿的,怎么还没换上啊。”

        不仅没换上,还穿着纯黑紧身毛衣,勾勒出盈盈可握的腰肢同时,外搭着一件毛呢大衣,看起来美是美,却完全不是出席正式场合能穿的。

        善歌阑没有去碰宋夫人的这套礼服,她不喜欢在寒冬腊月的天气,穿着不合时节的衣服,何况慈善晚宴,何必搞得跟走红毯一样。

        善夫人是继母,只能压着怒意:“你这样宋夫人会失望的!”

        善歌阑反应不大,手指纤细白皙轻搭在口袋上,这架势是不打算换衣服了,说:“她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照顾她情绪。”

        善夫人恨铁不成钢,她没办法就生了个儿子,否则都恨不得有个女儿能换掉善歌阑这个木鱼脑袋!整天除了研究中药外,都不会开窍的。

        “那是宋夫人啊。”

        “是又怎样?要我把她当菩萨供奉起来吗?”

        善歌阑是一点也不留情面,倘若还要在她面前念叨个不停,怕是许夫人举办的慈善晚宴也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