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只是给她个教训,否则她哥哥管不了她这副骄纵跋扈的脾性,今晚打的是我,明天打的就是任何一个……”

        听听这话,仿佛还是为纪棠考虑。

        纪棠站在不远处,淡淡讽刺般勾起唇,完全不怕报警这回事。

        她现在倒是很后悔那两巴掌打轻了,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听完简晴也哭诉的男人。

        宋屿墨那张寡淡的神色看不出怒火,视线落向纪棠那边两秒,而简晴也继续带着似有若无的哽噎说:“屿墨,难道你还想护着这个女人?她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宋家放在眼里!”

        纪棠一个字都没辩解,好听的不好听的都让简晴也说完了。

        不是她没嘴巴,是觉得没有意义。

        倘若要靠这种闹死闹活,哭几滴鳄鱼眼泪,才能跟简晴也抢宋屿墨心中的位置,会让她感到心神疲惫,怪没意思的。

        在宋屿墨还没表态之前,纪棠眼神是冷的,语气淡到听不出:“要我帮你报警吗?”

        简晴也狠狠地瞪了一眼过去,认定了这句话是在挑衅。

        她又看向身边的男人:“屿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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