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怕慢一秒又被脱衣服,因为宋屿墨这架势根本不给她撒谎的机会,仰着精致的脸蛋说:“可能吧,但是我没给他机会。”

        宋屿墨脸庞神情看不出任何波澜,也没说信不信她的话。

        薄唇轻动,正要继续往下说什么时,纪棠一脸快哭的表情说;“你这样胜之不武,要问什么感情史能不能等上岸,有人过来了!”

        那深夜的脚步声在客厅走了一圈,就跟找什么似的,开始真正意义上往温泉池过来。

        纪棠都准备好深呼吸躲到水里去了,谁知被男人手掌扣住纤细的腰,再看他,表情镇定自若,完全不带怕的。

        什么时候宋屿墨在外面也这副厚脸皮了,不要绅士体面了?

        脑海中那根精神紧绷到了极致,差点儿就要断掉时,突然听见隔着玻璃门的远远距离,是宋途的嗓音略有迟疑的响起:“宋总?”

        ……

        别墅里里外外都很安静,灯光也没开几盏照明。

        宋途是按照宋屿墨的吩咐,去备了一套纪棠的换洗衣服和护肤品过来,结果没有在别墅找到人,他好像听见了温泉有什么动静,正要饶过环形的真皮沙发走过去。

        这时,宋屿墨惯来平稳到不起任何情绪起伏的嗓音,缓缓地,从温泉池那边响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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