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合法丈夫的身份,想上楼跟着就是了。

        还要这样多此一举的问。

        纪棠故作镇定地抬起头,黑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散乱,露出精致白皙的脸蛋,表情也平静:“哦,你要上去坐坐吗?”

        宋屿墨当晚就跟她上楼了,将司机和宋途等人都抛下。

        他上去,自然不止是字面上那种单纯的意思。

        西装衬衣都被扔在白色的浴缸里,皱巴巴泡着水,不复之前整洁。

        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宋屿墨扣住纪棠的下巴,让她在仔细地,一寸寸检查着他身体有没有女人抓痕。

        这回是有了,纪棠亲手抓上去的。

        期间,指甲还因为过于用力,折断了两个。

        因为太疼,纪棠浓翘的眼睫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口中不停的喊着痛,待深夜已经浓到深处,从浴室里折腾出来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纪棠睡着了,干干净净的脸蛋没有泪痕,贴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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