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只想笑:“是又如何?准备借此和我谈判?卫莱,朕再提醒你一点,你不光占了朕的皇后的身子,害的据儿无法投胎,还占了卫媪的女儿,卫青他姐,霍去病他姨母的身子。”

        “我——”她确实有此打算,听闻这话顿时说不出来,“长安物贵,三金都买不到一处像样的房子,我全给他们也不过杯水车薪。”

        刘彻转入内室,片刻出来,手中多了一个鼓鼓的布包,“这里是四十七金,够吗?”

        “够了,够了。”卫莱忽然想起一件事,“卫媪现在是我娘,也是你岳母,你若接济——”

        刘彻:“岳母?问过窦太主吗?”

        卫莱的脸瞬间憋得通红,不甘心地问:“以后卫家的事都得我出面啊?”

        “你当朕的昭阳殿是好住的?”

        卫莱张了张口:“你——你以为我稀罕?”还不是因为她之前是奴隶,没地跑也不能跑,否则一定会连累卫青他们,“要不是因为卫青和霍去病,你请我我也不住。”

        “朕是不是该替仲卿和去病谢谢你?”

        卫莱认真想想,“按理说不必。可你是皇帝啊,肯定不好意思欠别人的,你非要谢,我也不能拒绝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