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解释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敢用同龄人的口吻跟你说话?您觉得我这人矛盾,说不上来的奇怪,不就是因为这点?”卫莱不待他开口,“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刚说过吧。在我们那里就是人人平等。否则凭我家八辈贫农,怎么可能上十几年学。”
刘彻忍不住从头到脚打量她一番,“八辈贫农的人有玉?”
“老百姓还没当家做主时,给官老爷干活,官太太赏的。”卫莱实话实说。
刘彻想了想,“我不管你们那儿如何,这里朕说了算。”
“废话!你说的不算,我至于跟你商量吗。”卫莱白他一眼。
刘彻气笑了,“还委屈你了?”
“甭给我整这些没用的。”卫莱认真说:“一个月时间太长,半个月?”
刘彻奇了怪了,“你上辈子是不是劳碌命?”
“不是,我是想体现我的价值,活着的意义。”卫莱抬起下巴道。
刘彻:“非得出去做事才能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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