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莱慌忙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先人不敬,这就吃,这就吃!”
“饿着!”刘彻抬手抽走她的碗。
卫莱下意识想抢,一见他面无表情,好像真生气了,顿时不敢造次:“其实吧,也不能全怪我,我以前几乎每晚都吃烤的东西。”
“所以你也死的早?”
卫莱想骂娘,“对,您说得都对。一人一次扯平行不行?以后有什么吃什么,绝不挑食。”
刘彻把碗还给她。
卫莱接过去看到米粒色泽晶莹,不禁“咦”一声,“用我的米煮的粥?”
“春陀说,膳房说这种米好。”
卫莱:“我说什么来着,吃我的米就你的菜,你我搭伙。还非说我是蹭饭的,我还是蹭饭的吗?”
“你不是。”刘彻无奈地看着她,“你是聒噪。”
卫莱呛了一下,气得瞪一眼刘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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