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卫莱不爱听,也不能不表态,否则刘彻有可能认为她想出去只是说说而已:“女人怎么了啊?你们大汉律法可是规定女儿同男儿一样顶门立户,继承家业。远的缇萦、卓文君不说,长乐宫的两位哪个好相与。”
哪个都不好相与,哪个都有应对之策。唯独眼前这位,在乎的人和他在乎的完美重合,还整天想着为他分忧,他当真是轻不得也重不得,束手无策大概就是他如今这样吧。
刘彻揉揉额角:“朕是说你女儿身很多事情做起来不方便。”
“比如?”卫莱才不信他。
刘彻:“你若是男儿,朕定让你随仲卿上战场,建功立业,封侯拜相。”
卫莱的脸瞬间微红,“你这样想啊?”怪不好意思的,“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刘彻挑起眉头,他好像找到了应敌之策:“不提排兵布阵,只说你临危不惧,豁达处世的态度,许多三公九卿就远不及你。”
“这点也是以前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练出来的。”卫莱实话实说。
刘彻顺嘴问:“挺辛苦吧?”
“当时觉得累,如今回想起来好些人的名字长相都不记得了。”卫莱道,“就像你都记不清宣室有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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